Category Archives: A Day in the Life

悲剧

最近真是祸不单行,前几天才刚把iTouch弄丢了,这两天我的笔记本硬盘又不幸丢失。 硬盘不是好端端的被包在笔记本中么,怎么会丢失呢。事情是这样的,我那用了快5年的笔记本终于开始罢了工,于是就到中关村送修,但因为硬盘里的数据非常贵重,怕维修过程中受损,于是就拆卸下带了回来,但昨夜跟几个朋友去后海酒吧high大了,今早硬盘早已不知了踪影。还不如扔在维修点呢,悲剧…… 真是郁闷之际。 丢一个不值钱的硬盘真的没什么,但是—— 因为很多数据还没有来得及备份,就这样,我从大学2005年到现在几乎所有的照片全部丢失,我学吉他以来收集的吉他谱全部丢失,一年以来日积月累辛苦整理的VOA听写资料全部丢失,等等等等各种资料。。。。 我欲哭无泪。 不养成及时备份的好习惯,这就是血的教训。 但也不完全是悲剧吧,主要有以下几点: 硬盘绝不包含任何艳照; 照片基本全丢,但还好在各种个人相册、空间中上传了不少,所以一些珍贵的照片还能找到。但尽管如此,这个损失还是最惨重的。未来的很多很多年以后,当去回忆生命中的这段时间时,又失去了很多很多回忆的画面。(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05年第一台笔记本被偷就丢了很多照片) 虽然吉他谱全丢了,但我真练不了多少,反正以后要练什么再从网上下吧。 坚持了一年的VOA资料丢失了固然可惜(其实VOA我iTouch里算是一份备份的,但iTouch已经先去了),但我这一年通过VOA带来的进步是绝对不会丢失的。 与计算机技术相关的资料我基本都是有备份的。 最后严重感谢DropBox,使得与我毕业设计相关的重要资料在这场灾难中得以幸存。 最近真是衰到底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本命年效应么?穿红色儿的真一点也不管用。

囧事一则

今天在公司当我正沉浸在代码的思索中时,突然一位长着一张亚洲面孔的青年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Excuse me, where is the RESTROOM?” Restroom?休息室?因为以前没遇到过这种说法,所以当时的第一反应本能的就是想这位青年是不是需要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于是我指着公司的Pantry,礼貌的说:“Down this way.” 于是这位青年立即向着饭厅的方向奔去。但我马上意识到,这位青年想要去的地方该不会是洗手间吧。于是,我马上打开金山词霸,输入了restroom。 restroom – (公共建筑物内的)公用厕所 刹那间,我囧了。 洗手间,抑或厕所,如果说toilet, men’s room或是washroom,我都能明白,但偏偏这个restroom以前却从没注意到过。 囧事一则,让我对restroom刻骨铭心。

Inmusic Festival

这是两周前,我,小xing,小ber,3人奔赴张北音乐节的部分照片。这两周实在是太忙了,到今天才有时间整理了一些照片。 这就是传说中的张北“荒原”音乐节,一个来回花了我们10个多小时车程的破地方,有的只是到处的荒草和沙子,从北京骗来了一群傻子,花钱花力,体验这样一个粗糙的原野的组织混乱的音乐节。 不过怎么说呢,人生就是需要体验的,即便有时是如此的糟糕。

安息吧, Michael

早晨一睁眼,打开电脑,欲查看昨夜联合会杯另一场半决赛的结果,然而,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杰克逊的死讯。 我完全惊呆了,原本还处于惺睡状态的大脑,一下子轰鸣而醒。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则恐怖的消息,正如他的专辑名《Thriller》那样,令人毛骨悚然。 震惊之后,是欲哭无泪的悲伤。 我来自一个小城镇,在那样一个消息闭塞的地方,在还没有网络的时代,能够接触到的西方摇滚乐歌手,几乎就是杰克逊这样天王级别的了。我无法忘记,初中的时候,家里的一盘杰克逊MTV的VCD,我守在电视前,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斯疯狂。后来,一盘《Off The Wall》的卡带,几乎伴随了高中3年的时光。那是他79年的第一张专辑,也是我最爱的一张,远远更甚于他更有名的《Thriller》。后来那盘卡带不慎丢失了,到了大学时代,我甚至到处搜寻买了一张打口的正版《Off The Wall》。虽然大学时代才是我真正开始疯狂迷恋摇滚乐的开始,但杰克逊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他是我真正听到的西方摇滚乐的第一个声音。 他虽然不是我的偶像,但他是我偶像的偶像。也许,他那些年代的辉煌,60年代或70年代生的人会感触更深,对与80年代生人有些遥远。但就像离我更远的披头士也给过了我无数的感动,他的歌声,他的舞蹈,他的那些恐怖的销量,当之无愧的流行乐之王,还是会让你在多年后看到时,激动万分,唏嘘不已,感叹自己的生不逢时。 上天总是嫉妒这样的天才。摇滚之王Elvis Presley,死在自己的不惑之年;最伟大的摇滚歌者,我的绝对偶像,John Lennon,同样被人枪杀在不惑之年;而流行之王Michael Jackson,在自己的知命之年被夺了命。 天才是如此的短命,而他们的短命也更赋予了他们人生的传奇。今天,Michael的死,赋予了一个音乐传奇,也是一个音乐传奇的结束,一段伟大的流行音乐历史的终结。今天,流行音乐死亡了?或许吧。 《We are the world》,这是Michael在80年代唱给非洲的歌,而在今天,全世界,we are the world,为你的离开而陷入悲伤。 安息吧,Michael. 我们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