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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ane 90′

手写于2009年5月19日临晨3:30-5:00 —————————————————————————— 临晨3:30,宿舍,未眠。 1分钟前,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近3个小时仍未得入眠后,愤怒的下了床。 宿舍的那位天才又在彻夜演艺他的节奏天赋,键盘的猛击声如同打击乐一样节奏而狂暴的进行着,彻夜进行,永无止息。他真的该去当个鼓手。 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宁可每天驱车回家也别在这宿舍过夜,之前的痛苦只有在再次遭受的时候才开始“怀念”的起来。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让你有一种蠢蠢想杀人的冲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神经衰弱导致精神分裂的症状。 群居生活史不道德的。这句从大学哲学课上学到的话真是令我刻骨铭心,太他妈不道德了。 生活就是这样,每天遭受着各种强奸,却还要强逼着自己作高潮状,去他妈的,爱谁谁了。 真是出离的愤怒! 罢了罢了,就当他是一个没有心智的小孩儿,自以为是个天才,目中无人,但是连最基本的做人都不会。但终有一天他会为此付出代价,而且会摔得很惨。我有点儿开始同情他了。 好了,不用这么愤怒的字迹了,心平气和下来。白天各种恶事已经够让自己崩溃的了,还是为自己省省吧。 还好,每次半夜难以入眠,都有Maximilian Hecker的音乐陪伴。真好,如此凄美的音乐,让人不由自主的去拥抱那黑夜的恬静,让人忘记恐惧,忘记愤怒,只留下心中那层淡淡的忧伤。 火柴出差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真的很想她。她是我心灵最后一方安静的乐土,她是我生命的所有。不管生活趋向何方,我只要她陪伴在我的身旁,我们活着只是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 今夜彻夜未眠,明天一天又基本全毁了。也好,算给自己长长记性吧。对于这个宿舍,这个仙人才住得起的宿舍,我一凡夫俗子还是好来的好,尽早想办法彻底搬出去,越快越好。 我又有点儿愤怒了,我不停的在愤怒和压制愤怒之间打转,导致我的思绪有点乱。 冷静一下。 据说Andy Warhol拍一种称作“超自然”派的电影,就是选定一个地点,架上摄影机,然后就这么一直拍摄个10个小时,于是就成就了一部电影。 我现在做进行的,不妨称之为“超自然”写作吧,思绪很乱,但思绪走到哪儿,我就记录到哪儿。不是为了写什么让思绪跟随写作,而是让写作跟着思绪走,没有一丝掩饰和遮蔽,超自然的。 妈的我又有些愤怒了,因为突然想起刚才被他吵得无法入睡最后忍无可忍下床时,他居然倒先反戈一击骂了我一句。 我努力让自己忘了这些。 Maximilian的音乐还在继续,现在是那首《Cold Wind》,算是他的歌中我最爱的几首之一。每次听都非常的震撼,而且每次都会把我的记忆拉回到2007年他在星光的现场,在现场他把这首歌演绎得更加赤裸裸,当时的那股强大震撼力似乎到现在还未散去。 There is no place to hide, there is no place to hide. 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当这个世界如此的丑恶的对着我们,我们却无处可藏。 真不知道我能写到什么时候,就这么写下去吧,知道自己精疲力尽。突然想起了老郑曾经说过,某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于是便下床奋笔疾书,灵感如泉涌般从脑中喷出。我不禁有点儿得意的笑了,在这该死的临晨4点,在这一个平常对于我来说,除了睡觉只可能属于“巴萨”的时刻,我居然找到了一丝跟偶像的共鸣。哈哈,当然,我的灵感只是一些些而已,不过我确实是在奋笔疾书,不,应该是“愤”笔疾书。 那小孩儿爬上床要睡觉了,终于。而我的愤怒也终于得以衰减了。可我一点儿都不困了,我有些亢奋了,如同U2所唱的那样:It makes me come up like some heroine,如同吸食了海洛因。这到底是因为出离愤怒后导致的,还是因为写作写high了,Jesus knows. 此刻,真想拿起吉他,静静的弹一会儿。当然,that is not gonna happen. 待在这群居部落里,我还得让自己去做一个高尚的青年,尽管你无法得到某些少部分人的尊重,但是你不能因此就不尊重了其他的绝大多数人,因为这样你的行为就沦为到了那少部分人般的可耻。 4:30了,我已经下床用笔在这里倒腾了1个小时了,是不是该返回床位睡觉了呢,毕竟大清早8点还有一节课等着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研究生阶段的最后一节课了。不过我没有什么不舍的,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对这个学院的种种黑暗的愤怒又蠢蠢欲出了,赶紧打压下去。 老Armstrong说What [...]